的妃子!?嗯!?”
花大江和围观人群都懵了。
这什么情况!?风向变了!?
花大江痛苦地道:“太子爷,犬子纵有不是,略施惩戒也就罢了,把他打成残疾,又断了我花家香火,这是不是也太过分了?”
“人家是好心,被你儿子欺负了还要帮忙救火。你是怎么救火的?”他又问李画尘。
“哦,我救火就一个字,踹!”
“哦。怎么踹?”
“往死踹!”李画尘咬着牙使劲儿。
“怎么个往死踹?”
“就是跳起来,用千斤坠和金刚腿,金刚腿十成功力,砰砰地往上踹。”
“管用吗?”
“不管用?”
“不管用你还踹?”
“我犟啊!我就看是那火厉害,还是我的金刚腿厉害!”
“哦,那你又是……。”
“太子爷!”花大江被气的都快哭出来了,眼圈儿通红,泪珠子把眼袋都打湿了:“犬子是比较顽劣,但是他毕竟是咱们西凉国的人,而这个小子,只是个外人啊!”
太子爷板着脸:“那又怎么样?外人就可以欺负?你是要我堂堂的西凉国太子,和你一起欺负无辜的外地人,没有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