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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眉头皱了皱,然后他沉声道:“动用我们所有关系看住所有机场和车站,决不允许他们活着离开埃及。”
“首领,真的要这么做吗?值得吗?这样的话我们很多棋子就会暴露,冒着被清除的危险。”老者仍旧提醒道。
“我不管,不惜一切代价,就算全毁了,我也要他们死。”安德烈面孔扭曲,仿佛九幽恶魔一般大声道。
“就算不惜一切代价,我们也不可能掌控埃及所有交通枢纽,毕竟我们只是……”老者沉思了一番道。
?话还没说完,便被暴怒的安德烈打断道:“你是猪吗?我只要他们的命,难得找出他们有这么难?他们坐飞机,那就把飞机给我炸了,坐火车,就炸了火车,坐轮船就炸了轮船?明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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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愿,首领,只是我有义务提醒你,这样做,会让组织蒙受巨大损失,埃及政府甚至整个北非各地政府也一定会视我们为眼中钉肉中刺。”老者点了点头,然后再次对安德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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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责任都由我来承担,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份内之事,明白?”
安德烈心中有些不爽,但老者虽然是他的属下,可却是总部派下来的副手,明为协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