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了一丝阴冷。
但是，很快她就缓过神来，顿了下，继续问道：“你和江南到底什么关系？”
“原本这个没必要跟你解释，但是，看在你车技不错的份上，我勉强告诉你一些。”江南要保持一种高傲的姿态，所以，就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然后，淡淡道：“江南他就是我的徒弟，但也是我的一颗棋子，他在外边的行动都是我指挥的，都是按照我说的去做的。
“当然，有些行动就是他个人的事情，比如……你要刺杀他，萧晴那小丫头动了他身边的女人，对你们反击，这些行动那就不是受我控制的。”
江南顿了下，忽然轻哼道：“如果是我控制的话，你们现在已经不在这个星球上了。”
听着，艾丽丝嘴角不禁扯了扯。
并不是因为她被江南这气势给吓着了，而是，她又想起了当时刺杀江南的场景，内心仍是一番纠结。
“好了，该说的我已经告诉你了，在我真的生气之前，你赶紧离开。”
说着，江南便要下车。
“等一下。”
这个时候，收拾了情绪的艾丽丝又喊了句，轻咬了下嘴唇，问道：“江南是不是真的死了？”
“一刀刺破心脏，你说死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