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宁静的性格,她坚持要做的事情,除了你,谁能拦得住啊。”
江南脸更黑:“陈东,我现在真想赏你十瓶风油精,让你爽一爽。”
“这就不必了,我有梦瑶在,那可是瓶行走的风油精,想啥时候爽都行,只要我想爽,就是在楼道,她都能让我欲仙欲死,而且,她从来都只能顺从,半个不字都不敢说。”
陈东颇为得意的道。
“擦了,这么多年了,我特么才发现,原来你这么不要脸。”江南讥笑道。
陈东笑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现在这样,也是这些年跟你混在一起练就的,不过,有些遗憾,我还没学到你一分精髓,真是丢脸啊。”
江南:……
“玛德,陈东,以后别说我们是兄弟了,咱还是回到以前一样,谁都看谁不顺眼,我感觉还是那样好。”
比起以前随时跟自己抬杠,现在的陈东更让江南烦躁,这家伙不要脸起来,真是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感觉不行了,我最近越看你越顺眼,再想随时嘲讽你,都找不到话了。”陈东无奈的叹了口气。
闻言,江南感觉自己要疯了。
此时,他忽然有种震撼,这些年来,何曾有人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