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说出来了。
“你是天使的人，奉命要我的命，这个理由很充分。”江南淡淡道。
看到江南脸色平静，宁静则有些愣了：“江南，知道我是天使的人，你，你不生气吗？”
“生气有用吗？”江南又笑道：“生不生气结果还不是一个样？你照样是天使的人，而今天的事情，也照样会发生。”
“江南！”
宁静忍不住又咬起了嘴唇。
这种时候，她情愿江南是真的生气，然后冲她发火，说她欺骗了自己种种之类的话。
但是，现在的回答，真的很让她低落。
“江南，真的一点也不在乎……一点也不在乎我吗？”
正暗忖着，江南这时候又开口了。
“动手吧，完成你的任务。”
他依旧很平静，只是微微皱着眉头。
宁静咬着嘴唇：“江南，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不杀了你，很多人都会因此丧命，为了救更多人，我只……只能……”
“既然是没办法，那就赶紧动手。”江南打断了她，继续道：“五年前，也许你为了做了许多事，牺牲了许多，但是，因为我的失忆，这些事我都记不起来的。今天发生这样的事也好，我终于可以还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