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老,我们现在可以聊事情了吧。”
这棋瘾和烟瘾等差不多,过了那个劲头,就好了。
下了三盘局,虽说都是输,但是梅庆生还是很满足,很享受了。
他点了点头,叫下人把棋盘拿下去,端上来了茶水点心,随后道:“小南,你来是因为潇潇的事吧。”
江南点了点头,然后道:“梅小姐和王哥的婚姻一点都不美满,就算是用失败来讲都不为过,但是,因为你们这一辈立的那个遗嘱,他们连婚都离不了,对于他们来说,这其实是一份煎熬。”
“唉!”
梅庆生叹了口气:“这遗嘱是我跟王峰他爸立的,目的是想将两家的家业捆绑在一起,抵抗那突来的经济风暴,怪也怪我们当时想法太偏激了,当然,更重要的原因,就是不能完全信任对方,所以,才会立了那样的遗嘱,将家业家产捆死,也就无法分裂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强扭的瓜总是不甜的,潇潇看不上王峰,但为了遗嘱,她只能屈于求全,下嫁王家,但是,没有爱的婚姻怎么可能维持得了,她不止一次说离婚,但都因为遗嘱的事情而放弃了。”
“是我害了这两个孩子啊。”
梅庆生满脸愧疚,又长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