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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眉头微皱，他又揉起了头。
缓了好一会，他才道：“嗯，我想到一个舞会，似乎是在一艘船上，有个人批评我跳的舞是渣渣，最后，她好像成了我的老师，教了我不少舞蹈。”
“难道，杨丽芸真是你的老师？”安蕾道。
江南摇了摇头，又道：“我也不清楚是不是，想起来的画面太模糊了，但声音很像很像。”
“真实的感情是不会出卖人的，你刚晕倒哪会，她抱着你哭得很崩溃。”安蕾又道。
江南把头靠在床边，沉吟了一下，又道：“老师，那种感觉，很亲切。”
楚离盯着江南，犹豫了下，问道：“江南，你就想起这些吗？”
“嗯。”江南点了下头，顿了顿，又皱起了眉头：“那些记忆片段很凌乱，虽然某个瞬间，似乎什么都想起来了，但转眼就又没了，真蛋疼。”
听到这，楚离松了口气，但心情却莫名有些低沉。
“哦，对了。”江南似乎想起了什么，坐正了回来，然后道：“杨老师呢，她现在在哪？还在伊北那里吗？”
安蕾点点头：“我们过来的时候，她还在那里，这个点，音乐舞会估计才开始，应该还没走。”
“不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