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一下拉低舞会的档次,还间接丢了自己的面子,毕竟舞会开始前,他就对外宣称了,这次舞会邀请的都是他的亲朋好友,既然如此,那江南自然也就是“朋友”中的一份了。
更重要的是,在他监看的这段时间,江南在下面蹿开了,这桌坐一会儿,那边又聊聊,而且,张口就是:“我是二桥洞,浑水摸鱼部队的扛把子,是伊北邀请我来参加舞会的。”
“过分,太过分了。”伊北瞳孔微缩。
一旁,伊北的助手李醉道:“伊总,我们要不要找人把他赶出去?”
伊北眼里泛着火:“如果是没进来还能把他撵走,现在,他已经在会所里面了,还怎么赶?非要把他轰出去,那会更加让我们丢面子。”
上流社会的人总是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伊北也是如此。
“可是……我们总不能任由他这样乱说,那也是丢我们的面子啊。”李醉又道。
这些伊北又怎么会不懂,这些达官宦族全是戴着有色眼睛看人,他们如果真觉得江南是自己的朋友,那就会对自己的品性表示怀疑,这样很不利于自己的工厂建设和发展。
不行,不能让他们有诸如此类的想法。
得想办法遏制事态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