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适,要是在我那里,他应该不用来这种地方。”
说完,宁静忍不住看了下江南。
这话什么意思,在场的人,也许就只有萧晴不懂了。
房间里骤然弥漫起硝烟的味道。
江南都懵圈了。
怎么回事?她们不是联合起来,声讨自己吗?怎么好像她们却先杠上了?
女人的心思真是难以捉摸啊。
楚离也看了江南一眼,顿了顿,继续道:“那可不好说,这家伙身边那么多女人,想让他老实待在一个地方,那简直就是不可能。”
“楚总,你这话说的是不是绝对了点?”宁静嫣然一笑:“就好比淡水鱼,你把它丢到海里,它生活不了,肯定就要走。但等它找到适合生存的淡水源,它自然会安稳的在那里生活。”
她顿了顿,又看了下江南,继续笑道:“江南,他现在就是没找到自己那片淡水源,才会漂游不定,要是他找到了,自然也就会定心了。”
楚离仍旧笑着:“宁总,你怎么确定自己是淡水,还是海水?要是你也不适合呢?”
宁静似乎早想到楚离会这么问,笑了笑:“没关系,如果我是海水,我就把自己过滤成淡水,如果还不合适,那我就继续改变,总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