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铁笼子。
不过,果果并没有趁机逃跑,而是直接走了过来。
此刻,仓库里的象棋大战十分激烈。
武装分子们一共有六人,分为两派。
而且,看得出,这两派的关系十分不和睦,甚至有点恶劣。
“哈哈,申建,我看你们下一步怎么走。这盘棋,我赢定了。输了可要把你女朋友送来陪我们哥三个睡一晚。”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哈哈大笑道。
“放屁!”他对面的青年面色涨红:“我可没有说过这种赌注!”
“可是,赌钱,你还有钱吗?没钱,拿你女朋友抵债,天经地义啊。”刀疤脸扭头瞅着他身边的两个男人,又道:“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呀?”
那两个男人也是哈哈大笑:“就是嘛。申建,就你这德行,你那校花女朋友早晚跟你分手,早晚成为别人的老婆,还不如在分手前送我们哥三个好好耍耍。”
申建脸颊涨红。
他身后的俩个朋友则听不下去了,道:“杜陵,别欺人太甚。这盘棋都没下到最后呢,谁输谁赢也不一定呢!”
刀疤脸嘴一裂,摊了摊手:“好吧,那你们走棋吧。别墨迹啊,每步棋的思考时间不能多于一分钟。”
申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