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南笑笑:“没问题!”
楚离眨了眨眼,想了想,又道:“还是算了,真嫁不出去了,我就去做个修女。阿弥陀佛。”
江南嘴角微抽:“那是尼姑。”
楚离脸一红:“要你管!我说是修女,就是修女!”
“好吧,好吧,您指鹿为马,您说了算。”
“嗯嗯。嗯?”楚离突然意识到什么,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江南:“江南,你不会欺负我学历低吧?这指鹿为马是贬义词吧?”
“是么?我一直以为是褒义词呢。”
楚离一脸黑线,直接在浴缸里撩起长腿,然后把水花溅到江南脸上。
江南瞅着那一闪而过的春光,荷尔蒙再度躁动不安起来。
“楚总,我跟你坦白交代。自从酒后和刘慧上床后,我就再也没跟其他女人上过床了。”江南道。
楚离翻了翻白眼:“关我屁事!”
“哎,楚总,你,多久没有X生活了?”江南突然又道。
楚离脸一扭:“关你屁事!”
然后,楚离又把脸扭了过来,笑吟吟道:“我和守寡三年的温婉不同,我很开放的,隔三岔五就会跟网友去宾馆开个房。噢,其实不瞒你说,我跟果果他爸也经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