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接盘侠。”
江南嘴角微抽。
白洁也是大为尴尬:“别胡说八道!”
她收拾下情绪,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又道:“阿姨呢?”
“哦,做手术连续三天三夜没睡,刚睡着,屋里躺着呢。”女孩道。
“呃,大概多久能醒?”白洁又道。
“按照以往的惯例,没有一两天估计起不来了。”女孩道。
“那不成,赶不上飞机了。”白洁道。
“嗯?”女孩也端了一杯热茶,抿了口,看着白洁:“你要易容吗?”
“不是我,是他。我朋友,江南。”白洁指了指江南:“他明天早上的航班,因为有急事,不能耽误。”
“这样。”女孩点点头,然后放下茶杯,突然道:“我妈是指望不上了,要不我来吧?”
“你,行吗?”白洁弱弱道。
“大概吧。虽然没有实践过,但我这些年一直在当妈妈的助手,理论上是没问题的。”女孩道。
江南暴汗:“姑娘,您不是想把我当实验品吧?”
“放心好了,我们家世代从事易容整形行业,迄今保持着零死亡的记录。我不会让这个记录作古的!”女孩信誓旦旦。
但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