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头,重重咬着嘴唇,都咬破了皮,渗出了血。
“原因,我不能说。”良久之后,南宫月喃然出这么一句。
江南一只手扶在船舷上,一只手捂着脸,长长叹了口气:“你走吧,不要在我身边出现了。我是生是死,都跟你没关系。”
说完,江南转身回到了鱼雷艇内。
南宫月嘴唇颤抖着,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她看着江南的背影消失在眼眸里,这才转过身,然后眼泪潸然而落。
这是三年来,南宫月第一次流泪。
上次流泪正是在三年前江南的遇袭现场,看着满身是伤,奄奄一息的江南,南宫月心像被撕裂了一般,痛的无法呼吸。
鱼雷艇从南宫月的武装快艇身边开走了,并很快消失在夜幕里。
南宫月平躺在武装快艇上,凝视着夜空里的星星。
刚刚止住的眼泪再次不受控制的哗哗直落。
就在这时,她随身携带的卫星电话突然响了。
南宫月看了看来电提示,擦了擦眼泪,表情变得淡漠起来。
她按下接听键,冷淡道:“有事吗?”
“你现在哪?”林海的声音从手机里响起。
“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