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华夏女孩啊。虽然刚才的发言很有趣,但我并不怎么看好她。她同样是机器人产品,表面看起来跟其他人的机器人并没有什么区别,甚至在做工上显得有些粗糙滥造。”一个留着白胡子的老头道。
坐在旁边的宁静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文森博士,灵童杯不是看产品做工的吧?负责做工的都是机器吧?灵童杯比的是产品的内核吧?”
宁静三个反问让文森博士哑口无言。
“哇,这可真是了不起的发明创造啊。”已经从空中下来的希米尔走到埃文身边,又微笑道:“埃文同学,你是如何创造出这种新型涂料的?”
“哦,我从小就对化学感兴趣,但众所周知,我的国家科技教育水平一般,在学校里也学不到知识,所以我就从网上下载了很多关于化学的知识。有一天,我在调配化学药剂的时候放错了化学成分..”
谈到化学,埃文开始变得滔滔不绝,将他偶然发现这种新型涂料的过程讲了下。
不过,这孩子看起来呆头呆脑,但在陈述发明的过程中,始终没有透露这种新型涂料的配方成分。
灵童杯有保护专利的传统,自然也不会强迫埃文交出配方。
埃文的横刀杀出让本届灵童杯充满变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