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联系。我们国家的国家安全局跟美联邦调查局FBI有过沟通，对方虽然也怀疑两者之间存在联系，但同样也没有相关证据。”
“所以，只能暗中监视。”江南道。
温观海点点头：“而且还得小心翼翼的监视。如果被对方察觉，一旦起诉到国际上，就是华版的‘棱镜门’事件。国际贸易联盟肯定会借题发挥。”
“呃，温局，您刚才一直提到这个国际贸易联盟，这到底是什么组织？”江南问道。
“国际贸易联盟是最近几年成立的商业合作联盟，是民办的，非官方的企业联盟组织。虽说是民间组织，但随着众多国际商业巨头加入国际贸易联盟，这个组织的影响力直追‘世界贸易组织’等官方组织。”
温观海顿了顿，又道：“天使制药集团是国贸联盟的创始成员之一，在国际贸易联盟内部拥有极大的影响力。如果天使制药的员工被监视，必然会引发国贸联盟的强烈抗议。”
“原来如此。”
江南说完，目光落到林申身上，又道：“那你说，林申知不知道天使制药涉恐的事？”
“说不准。林家本来就跟天使制药有业务往来。”温观海略微沉吟，然后摇摇头道：“可能是我想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