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给抢了,我估计这种有毒气体应该无色无味,所以那两个工兵并未察觉,进去吸了几口,现在被毒气毒晕在了里面。
“带防毒面具了么?”我问陈少校,他摇头。
“那我来吧。”我手脚并用,爬到洞口,毒气还在往外扩散,我深吸一口新鲜空气,探头朝洞里看,洞很深,走向是向下的,两个士兵趴在离洞口大概五、六米的位置,火把掉在地上,同样发出蓝色火焰,我快速进洞,拖出一个士兵,把他滚下山体,被下面的工兵接住,我换了口气,再进洞中,将另一名士兵拖出,拽着他一起下来,眼睛有点疼,应该是被毒气给熏的。
但我没敢揉,让狄安娜舀了点水,洗了洗,这才好了些。
“怎么样?”神崎问。
我直勾勾地把视线焦点落在神崎身后,抬头摸向她的脸,摸到,又往下摸,摸到她胸口。
“你失明了?”神崎没有意识到我在占她便宜,吃惊道。
我点了点头:“只能看见模糊的一片。”
“那可怎么办?”神崎焦急地说,“要不下山去医院吧?”
“不行,你还得用我的血打开宝藏呢?”我在她胸前抓了两把,手感好极了。
“宝藏重要还是你眼睛重要啊。赶紧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