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进去,但其他人没进,绿毛押我进去后,他也被赵雨涛拦在了外面。
这样,包房里只有宫本、郑纬国、赵雨涛、我,还有原本就在包房里的一个女人,她穿着一袭粉色,坐在点歌的地方,背对着我们,后腰处背着一个白色的包,经典的和服打扮,估计是宫本的女人。所以我没太在意,那女人也没回头,专注地在查找歌曲。
赵雨涛关上门,包房内隔音很好,立即安静下来。
“林先生,请坐。”宫本坐在沙发里。双手伸开放在两侧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说。
“谢谢宫本先生。”我不卑不亢地坐在了沙发上。
“谁让你坐这儿了?”赵雨涛冷冷地说,指了指门边一个圆柱形的小墩子,“坐那去!”
“哎呀?当年你小子在我面前,峯哥长、峯哥短的,现在他妈敢对我吆五喝六的,这两年混的挺牛逼呗!”我没动地方,靠进沙发里,也翘起二郎腿。
“你他妈……”赵雨涛抄起桌上一支啤酒就要打我。
“就斗!”宫本伸手喊了一句,简单的岛国话我能听懂,宫本说的是“住手”的意思。
赵雨涛放下啤酒,重重墩在茶几上。把茶几墩裂了一道缝隙。
“林先生,”宫本把双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