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会议,得连夜赶回去,晚上九点半的高铁车票,相较开车,还是高铁更快,两个多小时就能返京。欧阳克诚让自己的司机亲自送夏树去高铁车站,与众人辞行之后,我和冯梓青上奥迪车。
“冯书记,今晚住哪儿啊?”我问冯梓青。
“龙组局宿舍呗。”冯梓青酒量一般,只喝了一杯,也已经迷糊了,正靠在后座里闭着眼睛揉太阳穴。
“拉倒吧你,我能让你住单位宿舍?”我说,龙组宿舍我知道,是给龙组局的单身同志们准备的,就在龙组局后院,一排二层小楼,都是四十多平米的单间,虽然条件不差,但不是那么回事啊!
“那你帮我随便找个宾馆吧,好困!”冯梓青没睁眼,不耐烦地说。
“回我家。”我对前排的奥迪司机说。
“去你家?”冯梓青腾地坐直了身子,“有病啊你!”
“你喝成这德行,在外面住出事了怎么办,去我家能有人照顾你,我去外面睡。”我认真地说。
“噢……”冯梓青又躺了回去。迷迷糊糊的不再吱声,毕竟,有奥迪司机在,有些话没法唠。
快到家的时候,我给林瑶打电话,让她下来接冯梓青。
林瑶和狄安娜一起下来,冯梓青已经在车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