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都有谁?”欧阳克诚更加惊讶了。
“嗯,”我微微点头,“那些虾兵蟹将就不说了。有个穿一身皮衣裤,使鞭子的女人,勉强算是一位高手,还有一对招法相近,被哪个使鞭子的女人称为黑白双煞的,我不确定是不是无相门的人。哦对了。还有个会‘罗汉十八手’的老头,他说他是无相门的人,但我并不知道他的名字。”
欧阳克信听完,脸色煞白:“局座……你与这四人交手,战绩如何?”
“哪个用鞭子的和我过了两招,打不过我。就拿飞刀扎我,我甩手把飞刀抽了回去,结果扎到了她的肚子上,伤的貌似挺重;至于黑白双煞,他俩下手太黑,被本座给杀了!”
“啊?”欧阳克信倒吸了一口冷气,“那最后一位呢?”
“哈哈!那个老头蛮有趣的,可能自恃武功高,不愿意跟我这个晚辈一般见识。”我得意笑道。
“怎么讲?”欧阳可信问。
“老头与本座并未直接交手,而是赌了三招,老头说,三招之内若打不赢我。就自断一指!若打赢我,就让我跟他回香港!”我没说张璇要我脑袋的事儿,那样显得太LOW了。
“结果呢?”
“我只和他过了两招,”我眯起眼睛,慢慢逼近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