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然后是那位人事处钱处长宣读委任状,任命我是省厅下达的。任命冯梓青则是总局下达,宣读完毕,李彦斌请新任的书记和局座表态发言。
“没什么好说的,”冯梓青耸了耸肩,“服从组织安排呗。”
李彦斌又看向我。
“我也没啥什么的,肯定好好干,请组织放心。但我没什么经验。今后的工作,还得请冯……冯书记多多指教。”我谦虚地说,就冲刚才冯梓青随口说出凤凰山的详细地形这一点,我服,大写的服,这个省厅前一把手,可不止是枪法准的要命那么简单。
“我指教你?别逗了,萧大菊长,”冯梓青撇了撇嘴,“您多厉害,难道您自己不知道吗?您可是201、203眼里的大红人!SSSS级的调查官!工资比我高一倍不止,我一个D级的小兵儿,哪儿敢指导您呐!”
“调查官是什么鬼?”我没理会她的揶揄,转向李彦斌问。
“各级特勤处的同志。又称为调查官。”李彦斌黑着脸起身,哭笑不得,“这儿火药味太浓了,我怕你俩擦枪走火伤着我,老钱,咱赶紧撤吧!”
钱处长偷笑,合上本夹子起身,冲我点了点头,和李彦斌走了。
会议室就剩下我,两个副菊长(其他三个副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