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拘留十五天,可以免除么?”我又问。
“按照规定。也是不可以的,不过,如果是您……”女同志似乎听明白了我的意思,但没有把话说透。
“跟拘留所打个招呼,就说是我的意见,把人放了。明天你们联系省城大使馆,直接把神崎遣返回去。”我平静地说。
“是。”
“这位是神崎的侄女,”我指了指神崎丽美,“我已经对她做过调查,她与此案并没有关系,你们是否还需要再调查一次,做个笔录什么的?”
“不用,”女同志完全明白了我的意思,笑着说,“劳您亲自调查是我们失职,下次这种小事交给我们处理就行了。”
“那就好。”我满意地笑了笑,起身相送,“没别的事了,你俩回去吧,大半夜的还麻烦你俩跑过来一趟。”
“萧菊留步,留步,都是革命工作嘛!”男人也明白是怎么回事,赶紧拦住我。和女同志转身离开。
“萧菊再见。”俩人齐声说。
我坐回去,点头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二人走后,我对神崎丽美笑道:“这个处理结果,可还满意?”
“你到底……到底是什么人?”神崎这次不是警惕,而是十足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