氓都喜欢带个匕首装比用,我翻找他的口袋,果然找到了一把精美又娘炮兮兮的蝴蝶刀,这玩意我上初中的时候玩过。熟练地甩开,用刀尖抵向那个袋子。
“你别动,我这就用刀割开袋子放你出来!”我喊道,袋子里的人果然停止蠕动。
我小心翼翼地割开蛇皮袋,确实是个人,穿着衣服,好像还是个女的,穿上牛仔裤和T恤衫,脚上的高跟鞋已经蹬掉,躺在旁边。脚踝处被绳子绑着,已经磨出了血。
我又把口子割大了一些,她的双手也被绳子反绑,头发很长,散乱地盖在脸上,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见她嘴里被塞了好大一团白色的布,看起来下巴都快给撑掉了,到底是谁啊?
我撩起她的头发,长得倒是眉清目秀,看上去二十多岁,但我肯定不认识她。
女人许是许久没见过光,眼睛紧紧闭着,好半天才慢慢睁开,惊恐地一边看我一边摇头:“呜呜呜!”
“呜你个头,呜!”我把她嘴里的那团白布拽了出来,好大一坨,可见这女人喉咙很深,白布看起来有点眼熟,应该是林岚放在后备箱里擦车用的抹布。
女人还保持着张嘴的状态,我又用刀割开了她手脚伤的绳子,女人立即从后备箱里爬了出来,双脚刚一落地,就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