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我得向您请教个问题。”
“我都睡了,有什么‘公事’明早八点半之后再问!”说完,冯梓青挂了电话。
八点半是省厅上班的时间,她这是故意气我呢。
“再打呀!”林瑶坏笑。
我苦笑。又打了过去。
“有病吧你,不是说了明早再问嘛!”
“……冯厅,真的有急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通融一下吧!”我拿着电话来到阳台,低三下四地说。
“你问吧。”
“冯厅,是这样的……”
“别叫我冯厅,听着别扭!”
“那叫您什么?”我笑问。
“随便叫!别叫冯厅就行!”
“好吧,梓青,是这样……”
“别直接叫我名字!”
麻痹的!那叫什么啊!
“冯……大美人儿?”我试探道,冯梓青扑哧乐了:“你问吧。”
女人都虚荣!
“那座古墓,我说的电机控制的那个新挖的墓室,开凿多久了?能查出来吗?”我认真地问。
“你问这个干嘛?”
“我想查查是谁挖的新墓,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说。
“不都已经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