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
电梯门打开,我一看好多人等着进来,赶紧把枪藏进原处,冯梓青也收枪到病号服里面。
“咦?这怎么有个洞啊!”一个男人发现了那个弹洞。
“是不是坏了啊?”另一个人说。
我假装回头看了一眼,推着轮椅出来,穿过大厅,径直走向医院门口,我就不信那个黑皮夹克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
出了医院大楼,本以为没事了,但我和冯梓青几乎同时发现,那个黑皮夹克男,就站在离我们大概二十米远的地方,正背着手冲我们微笑。
“别理他,继续走。”冯梓青说。
“往哪儿走啊?”我问。
“哪儿人多往哪儿走!”
马路上人多,我推着冯梓青出了医院的院子,在路人诧异的目光中缓步前行,还好,正值上午,脚下的人行道方砖并不是很烫,只是细微的砂石很搁脚。
冯梓青说的有道理,现在我们不能坐车。一旦进车里,就会被黑皮夹克钻进来把我们干掉。
黑皮夹克跟鬼魅似得,一会儿出现在我们前面,一会儿出现在马路对面,总是那么微笑着看我们,看得我不由得毛骨悚然。
“你打不过他啊?”走了一会儿,我问在轮椅上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