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哈弗车里,“含贞啊,为了掩饰你的身份,咱们以后就兄妹相称,你十八,我二十三,正好比你大四岁,让你叫哥,也不算占你便宜吧?”
“呵呵……”萧含贞冷笑一声。
“她笑什么?”我不解地问林瑶。
“呵呵……”
我懵逼地摇了摇头,给杨大贵打电话,让他立即帮我办一套假的身份证明,萧含贞那个名字自然不能再用,我擅自给她改了名,叫萧雅。简单好记。
回到家,让林瑶和萧雅下车,我只带着狄安娜去迎宾馆请罪。
迎宾馆貌似被龙组给包下来了,门口有武警站岗,停车场里只有龙组的跑车大队,并无其他社会车辆,武警可能是得到了命令,没阻拦我们,进去停好车,我抱着金子,让狄安娜扛着那口棺材,上二楼,208房间。
门虚掩着,我掏出一块金锭敲门,这叫敲门砖。
“进来。”
我推门而入,冯梓青翘着二郎腿坐在窗口的椅子上,双手交叉在胸前,正冷冷看着我,她穿的还是白天的特警服,只不过脚下不再是军靴,而是换成了酒店提供的一次性拖鞋,淡黄色的棉袜脚趾露出在拖鞋前端,形状很是可爱。
“冯厅,放哪儿?”我不敢多看,将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