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的!”我把燃烧的烟头捻在左手手心,希望能用疼痛减轻我的悔恨和沮丧!
手被烫出一个疤。居然没感觉疼,刚才在这只手里碎了六十四块冰,已经没有知觉了。
我又点着一支烟,低头摆弄着打火机,如果实在救不醒狄安娜的话,还不如把她送给俄罗斯人,既然俄罗斯人能制造她,或许也可能救醒她。只怕回归本土之后,我就再也不能见到狄安娜了。
“小峯!”林溪突然在洗手间里喊了一嗓子。
“怎么了?”我马上跑进去,以为狄安娜醒了呢,可她依旧躺在冰水里,一动不动。
我用眼神询问林溪,林溪却一脸黯然地揉了揉眼睛:“可能是我看错了吧,刚才好像看见狄安娜睁开了眼睛。”
“你们出去吧,我想单独陪她呆一会儿。”我失落地说。
三女先后出去。关上洗手间的手,我坐在浴缸边缘,把手伸进冰水里,拉住狄安娜的小手。
“小家伙,对不起,当初不该让你跟我来城市里的,也不该把你锁地地牢里,更不该让你出来给我背黑锅。都是我害得你……”说到这里,我不觉哽咽,泪水模糊了双眼,我撩起一把冰水,擦了擦眼睛,视觉恢复。
嗯?难道我也看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