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睁开了眼睛,但很快就又闭上了。”
我摸了摸狄安娜的额头,好烫,简直能煎鸡蛋了!
“打退烧针了没有?”
林瑶摇头:“尝试打来着,可是她血管里的压强太大,根本输液不进去,小针儿也不行,注射进去之后,都流出来了。”
林瑶说的小针儿,就是打屁股的那种。
“不能这么烧着啊,会把脑袋烧坏的……”我皱眉想了想,如果是在野外,狄安娜跟野兽打架什么的,受了伤会怎么办呢?长白山,西伯利亚,荒野广袤,人迹罕至,那里是狄安娜从小长大的地方,她不可能小时候就像现在这么强,与熊罴虎狼争斗,肯定受过伤。
“走,带她出院。”我想了想,做出决断。
“转去哪儿?”林瑶问。
“宾馆。”我说。
“有病啊你!人都这样了,你还惦记跟人家那个!”林瑶怒道。
“煞笔!”我怼了她额头一下,“你这里面只有啪啪啪吗?你去弄冰块,越多越好,咱们得给她进行物理降温!”
“……噢,”林瑶揉了揉脑袋,“可是整感冒了怎么办?”
“你有更好的办法吗?”我反问。
“没有。”
“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