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刀刃不到40厘米的样子,我找到刀刃的中间位置。左手捏着刀头,右手握着刀柄,抬膝撞了上去。
咔嚓,刀从中间断成了两半。
“现在还算管制刀具不?”我瞪着眼睛,丢掉刀头,用半把刀指向巡警的脸。
“你、你行!”巡警下意识后退两步,气鼓鼓地走了。
披着身人皮。不干人事!要真遇到个拿着管制刀具行凶的,看他敢不敢上!
我将刀装进塑料袋里,往医院门口走,麻痹的,磕的我膝盖好疼!
“站住。”身后转来一个低沉的男中音。
“有完没完啊你!”我不耐烦地回头,以为还是那巡警,却是个穿着棕色格子风衣、头戴礼帽、穿踩短腰皮靴的男人,配上他嘴上那两撇浓密的小胡子,以及嘴里叼着的烟斗,简直跟电影里的福尔摩斯一样的打扮。
“年轻人,不要乱丢东西啊。”福尔摩斯把手从身后伸了出来,他戴着黑色的皮手套,指间捏着刚才被我折断的那个刀头。
“有什么事吗?”我疑惑地问。
福尔摩斯冷笑,捏着刀头,伸到他眼前看了看,突然手腕一抖,把刀头丢向我这边,是奔着我的腹部斜射过来的!
尼玛!难道又是无相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