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接着搞去吧!”我摆了摆手,刚才一个护士从抢救室出来,对我们说不用担心,林岚只是皮外伤而已,没有伤及脑部,她可能是有点晕血,吓得!
所以,我们仨才能在这儿扯犊子。
“行。那你好好照顾你姐!”俩人勾肩搭背地走了,周晓媚爱怜地摸着邬博宇的腮帮子:“亲爱的,脸还疼不?今晚是不是不能玩骑颜了啊!”
尼玛!这家伙肯定是在岛国留的学!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可什么都不懂!
又等了十来分钟,抢救室红灯变绿,姐姐出来了,是自己走着出来的,额头上贴了一块方形纱布。我问医生要不要住院,医生说不用,直接回家就行了,但是不能做剧烈运动,可能会崩开伤口!
邬博宇已经把医院的账结完,我直接把林岚扶进车里,开车带回家。
路上,林岚一直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一句话都没说,肯定还在生我的气。
我也没敢说话,估计她能猜到,周晓媚已经把实情告诉了我,我才会像现在这么老实。
到家后,林岚直接进了卧室,灯也没开就躺在了床上,但是并未关门。
我不敢进去。趴在门口半天,琢磨着应该怎么道歉,可想了半天,那句“对不起”还是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