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为人民服务!林大师一路走好!”士兵敬礼相送。
后视镜里的绿色身影渐渐变小,林悠然右腿下沉,逐渐加速,直到看不见士兵,才冷然问:“小峯,你到底搞什么名堂!”
“呵呵。被你识破了啊?”我笑道,“林姐,一会儿跟你细说,现在赶紧带我去高速公路口,我得把这事儿,嫁祸给那个真的张全蛋!”
其实也不算是“嫁祸”,到了那个草垛那里。张全蛋还未苏醒,我把衣服跟他换了回来,又借用林悠娜的耳钉,在张全蛋的后颈无关紧要的地方,刺了几个小洞,然后把他抬进林悠娜的车里。
林悠娜回去可以解释,说刚才把驻搅成一锅粥的“林峯”。只不过是一个傀儡人而已,走着走着就突然昏倒,苏醒之后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只记得在卡车里被人给袭击了!这与刘排长形容的症状一模一样,后脑还有针刺的痕迹,这个谎就圆过去了!
在来高速口的路上,我把医院事件的真实过程,和林悠娜细说了一遍。我之所以这么做,一则,悠娜跟我四年朋友,她是我可信赖的人!二则,她很聪明,可以利用我讲的实情,巧妙地写个报告。避开医院事件,把傀儡人的案子给破掉,既能平息事件,也算是我卖给她一个面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