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慕容复啊你,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那你倒是说说,我戴着的是什么颜色的面具?”我又问。
“金色!和你的同伙一样!”
我脸上的笑容马上收敛起来:“我的同伙?男的女的?穿的是什么衣服?”
“女的!穿的皮衣、皮裤,手里拿着一根鞭子!”
“她是不是叫张璇?”
“对!”
“然后呢?”我感觉面前的这位刘排长。并非在编造故事,好像事情和我想的并不一样!
“然后?你问我?”刘排长趁着我手劲儿放松,挣脱开来,后退了两步,一副要跟我对质的样子。
“对,我问你,然后怎么样了?我和张璇,把你们怎么样了?”
“你们在坟圈子里放毒烟,把我的兄弟们都给毒倒!又在他们的脑袋后面,插了几根针,再然后,他们就像是僵尸一样,被你和那个女人赶着走了!我说的有错吗?”刘排长一字一顿道。
僵尸!
“你刚才说什么?你的兄弟们?你没有被毒倒、插针吗?”我疑惑地问。
“呵呵,百密一疏了吧你!我当时去不远的地方大便,这才躲过一劫,并看见你们俩下手!但我也中了毒烟,你们带我兄弟们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