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果然,养父的视线很快被我的脖子吸引过去,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
如果林溪所言属实的话,那养父一定认识这枚家徽,因为它原来的主人是萧家老家主、我爷爷!
“郝瘸子对你下手了?”养父惊诧地问。
“啊?”我这时才想起脖子上的勒痕,难道他不是在看那个家徽?
“我们一起来的,他说想试试我的成色。”我低下头,摸了摸脖子,又故意摆弄了一下项链。
再抬头看养父,他脸上却是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然后用不带感情色彩的语气说:“他太高看你了吧!就是再过二十年,你也不是他的对手!”
“我从……从林溪那儿过来的,她刚才跟我说了好多话。”家徽这招没成,我并未放弃,换一种方式继续试探养父。
“呵呵,是么?”养父颇不以为然。
“你不想知道,她对我说了什么么?”我又问。
“她说什么,关我什么事?说她的那些风流韵事?”养父笑了笑。
“她说……”我决定摊牌,“她说我姓萧,而你,早就知道我非你亲生的事情!”
因为肖叔在场,我不能说的太直接,但这已经点的够明白的了。
没想到,养父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