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呕的动作,却吐不出东西来。
“谁……”林溪喘了好几口气,费力地说。
“我。”我说。
“谁……”
“……林峯。”我又说。
“妈的……谁啊!”林溪怒了,我这才听明白,她是要水!
我用漱口杯给她接了半杯自来水,林溪颤抖着接过,尝试好几次,却没能递到自己嘴巴,我只好帮她,林溪喝了两口,仰头漱口,把水吐进马桶,然后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转身的同时,将小内内褪下,坐在马桶上尿尿!
我连忙背过身去,哗哗哗,等她尿完,我偷偷转身回来,妈蛋的,这货居然坐在马桶上又睡着了!
“别睡这儿啊,该感冒了!”我扯下来浴巾,把她整个包裹起来,抱她进卧室,丢上床,用被子盖好,又找来毛巾擦干她的头发,这样应该就没事了。
我坐在床边,看着林溪微红而恬静的脸,说没有想法,那是扯!帮她醒酒的过程中,没少发生身体接触,把她塞被子里之后,怕她湿着不舒服,我又把手伸进去,摸索着把湿透的内衣和卡在膝盖上的胖次都给脱了下来,指尖触碰到的细腻肉感,尤其是碰到她脚的时候,让我不禁心神荡漾。
但我不能,这是趁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