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女人才不会害怕跟一个喜欢解剖女人的男人睡在一张床上,而不会半夜被惊醒。”
东洋男人依然笑容不变。
而德国公爵的冰块脸已经有开裂的趋势。
弗雷德自然也没想到,见到轻悠后,他又领悟了一句亚国古老而智慧的谚语的真谛。
……
这晚
轻悠听说丈夫要邀请一位身份尊贵的外国友人,需要她做女主人。
为此,她一早到预订好的酒店餐厅,跟厨师商量菜肴的配置。接着又到发廊做了新发式,回屋后就悉心打扮起来。
临到晚餐时,终于把自己和儿子收拾得妥妥帖帖,挽着英俊无比的丈夫,沿途兜了不少人的艳慕眼光。
竟然有看出神的侍者撞到客人身上的,让轻悠有些羞涩。
问丈夫,“老公,咱们以后别弄得这么正式了,你瞧你多惹祸啊。”
织田亚夫不动声色道,“不是我,是你今晚打扮得太漂亮,没发现男人的回头率比女人还多么。”
“真的,他们真的都在看我?不是在看你和小宝儿么?”
女人一听可乐了,仰头看着丈夫求证。
“我有点后悔让你穿这身青花瓷旗袍,太特别了。万一被弗雷德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