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种在骂谁?”
“骂你!”风真真疼得几乎都快晕过去了。
似乎很是遗憾,少女摇了摇她的头,瀑布般的银发在透过玻璃窗照射到房内的阳光照射下发出美丽的光芒。
“这人贵有自知之明,看来你也很清楚自己是个杂种。”少女金色的眸子扫过屋内所有人的脸,笑得天真无邪,“诸位可都听清楚了?我可没有骂她,是她自己承认自己是杂种的。”
“啊----!”风真真凄惨地叫了起来,就见她的整只小臂一片漆黑,像是被烤成了碳一般。
而少女却并没有就此住手,她轻轻地用力一捏,风真真的小臂彻底粉碎,一块块黑炭落在了地上。
神态自若地吹了吹手上的粉末和一抹若隐若现的金色火焰,就好像小孩子在吹泡泡一样天真无邪。
随后龙曦抬起一只手,笔直地穿透了风真真的胸口。那只沾满了血迹的从风真真的后背探出,上面还捏着风真真正在跳动的心脏。
连眼睛都已笑得睁不开,少女手中动作却并没有停止,而是把手从风真真胸口抽出,在自己的眼前捏碎了那颗鲜红的心。
看来有些事情的确是遗传在起作用,父女二人的手段都是如此相似。
究竟是血肉模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