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受力面积越小,受到的压力和伤害就越大。兔子的尾巴又细又长,与它毛茸茸软绵绵的身子和四肢相反,这条尾巴就像是一条鞭子,而且还是那种质量上好的锃明发亮的。
这一尾巴抽下去,黑袍人的手腕登时就红肿了起来。
兔子一击得手,转身就跑。它的速度奇快无比,身形几乎就像是一道在不停跳跃的闪电,与之前懒洋洋的样子截然不同。
这便是进入圣域后的又一好处:速度提升。
而另一边,战场上也发生了变化。
逆风立于天台之上的炎巽眯起双眼,俯视着地面上脱离了黑袍人却仍旧张牙舞爪耀武扬威的黑影,嘴唇因为冷笑显得格外扭曲。
这东西,似乎在哪里曾经见过的样子。
不是似乎,而是这些黑影确实唤起了炎巽的某些愉快的记忆。
然而现在可不是“忆往昔峥嵘岁月稠”的时候,炎巽稳下心神,强迫自己重新把注意力投向战场。
视自己生命如草芥的少年,此刻心中满是后悔、惭愧、困惑,以及冲上胸口那无法言语的痛苦。
当曾经带给他第一份温暖的少女心脏被贯穿时,炎巽心上同样留下了用任何东西都无法弥补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