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目的卷土重来的敌人相勾结的,要是放到“太古灾厄”年代,这就是要被抽筋扒皮吊在城楼上示众的下场。
当下炎巽朗声笑道:“怎么,你们还真以为自己是我的对手吗?”
“哟,瞧您这话说的。”邵清清掩唇轻笑,一双大眼睛很愉悦地弯成了月牙,“没有依仗,我们怎么敢和大名鼎鼎的‘鬼畜风纪’对着干呢?让那小丫头把她的使魔交出来,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龙曦扬起了眉毛,但是看到炎巽唇边一丝危险的笑容,她还是明智地选择没有开口。
她笃定,这群自以为聪明的饭桶会被炎巽吃到骨头也不剩。
“这个自然是好说的。”炎巽同样也笑了起来,“不过一只使魔罢了,何必非要打打杀杀的。大家都是同在鹤望兰学习的同学,伤了和气多不好。”
他笑得发自内心,一派悲天悯人的团结友爱的情怀,仿佛这才是他的本性一般。
龙曦已经背过脸去了,差点儿一口血没吐出来。
炎巽这家伙简直太能装了!这演技,不愧是在炎家那种状况下长大的,实在是太令人佩服了。如果不是龙曦深知这家伙现在纯粹是表演给那群饭桶看,恐怕连她也要被骗过去了。
然而邵清清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