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为我爸高兴,他这一辈子能有守佛叔这样一个好兄弟,真的是不枉此生了,不过我也挺内疚的,因为我觉得,如果不是因为我们父子俩,我想守佛叔完全可以有一个精彩的人生,而不至于像今天这样。虽然有众人追随,却是孤家寡人一个。
小白脸见我不说话,问道:“名哥,怎么了?”
我摇摇头说:“没什么,就是觉得很对不起守佛叔。”
小白脸说道:“您要真觉得有愧于大哥,就对他好一点,在他眼中,您就是他的儿子。”
我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那是自然,我一定会好好孝顺他,将他当成亲生父亲一般看待。”
小白脸点了点头,说:“我想对于大哥而言,您能这么说就够了。”
我笑了笑,趴在栏杆上,看着越来越近的岸边,心情愉悦的哼起了小曲儿。
一个小时后,船陆续靠岸。而荆棘早已经带着徐洲人家的老板一家等在了那里,见我下船,他们立刻迎了上来,我望着荆棘,笑着说道:“兄弟,让你久等了吧?”
荆棘摇摇头说:“也没等多久,你怎么样?华夏那个领导有没有为难你,打压你?还有。你确定回华夏之后,那边不会对付你吗?我没记错的话,你以前可是华夏的死刑犯,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