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我说:“你上去吧,我走了。”
“好,苏夫人,您好好照顾自己。”我关切道。
苏夫人淡淡道:“唉,这孩子,你不用喊我喊得这么生分,你该喊我‘阿姨’的。”
我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我是想喊,这不是怕您觉得我冒犯您,故意和您套近乎嘛。”
苏夫人这才露出了几分笑颜。
几个军人这时提醒她该走了,于是,我目送她们离开,然后拨通宋江山的电话,将录音放给他听,他说他知道该怎么做了,我这才放心,挂了电话,我朝着楼上走去。
回到病房,我看到苏若水一直是一副蔫蔫的样子,垂下的眼帘难以遮掩她内心的担忧。听到开门声,她抬头看向我,眼中透着紧张。
我知道她担心苏夫人的情况。笑着说:“不用担心,阿姨没事,她已经回去了。”
苏若水这才松了口气,然后指了指自己的氧气罩。
我摇摇头说:“不可以摘,好好养着,乖啦。”
我走过去坐下,她似乎看出了我对她态度的变化,眼中透着欣喜,眼底带泪,痴痴地望着我,然后伸出手,很害羞的样子,楚楚可怜的看着我。
我知道,她这是在用实际行动测试我,看看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