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过……你也不要对你爷爷太冷漠,不然你妈会起疑心的。”
想到陈江河那张苍老的脸,我心里堵得慌,若非心里过不了之前那道坎,我也就不会这么冷漠的对他了,我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我舅于是留了人在重症监护室外,还请了个很厉害的护工,我又让邓跑和杨庆余在这边守着,这才跟着我舅前往他家。
上车以后,我舅问我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像泄了气的皮球,缩在座椅里,颓败的拨了一把头发,说:“我也不知道,我已经让人联系上了守佛叔,希望能靠着守佛叔的势力,将逃跑的苏仕浩给抓住。”
我舅一边开车,一边抽出手拍拍我的肩膀,说:“你也别太着急了,俗话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相信那家伙绝对逃不掉的,只不过苦了他的儿子了。”
苏仕浩的罪孽滔天,苏广厦即便再怎么军功赫赫。也一定会受他影响的。这么说吧,以前的我无论怎么做,上头都不信任,这是因为我父亲在他们眼中就是一个叛国贼,而从此以后,苏广厦也会和以前的我一样。
我知道这对苏广厦是很不公平的,但是,摊上这样的父亲,他就注定了一辈子要受影响,他的大好前途。估计也在此时划上句号了。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