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人。
我自然不能给他,我说:“这可不行。”
宋江山急了,说:“这怎么就不行了?你要是私自行动,上头会怎么想你?陈名,我是为你好,如果你敢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上头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当然知道宋江山说的是真的,上头其实从没完全信任过我。他们之所以让我活着,不过是宋佳音用幸福换来的暂时妥协,更重要的是,我有继续活下去的价值,他们希望我做的是一个木偶,一个完全听信于他们,为他们做事的木偶。
其实这也不完全怨他们,毕竟我爸至今还未洗清冤屈,而我又像个刺头,走在国家不允许的那条道路上。他们自然不会信任我这种劣迹斑斑的人。
我真诚的说:“宋叔,谢谢您的提醒,不过我陈名行的端,坐得正,没啥好担心的。之所以不交出这两个人,是因为这两人还牵扯到我朋友的私人恩怨,我们得把私人恩怨解决了再说。”
宋江山也知道我这个人脾气很执拗,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摇摇头说:“好,我暂时就替你隐瞒不报。但是,这个私人恩怨的解决方式,绝对不能是杀掉他们,他们很可能是揪出幕后黑手的关键人物。”
我笑了笑说:“那是自然。”
宋江山不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