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他很可能已经染上了独品,而且还很严重,已经到了戒不掉,甚至随时可能发作的地步。
想到这,我心里一阵慌张,楚雄风是那样自律的人,怎么可能会吸食独品,甚至到了成瘾的地步?越想我越是担心,恨不得立刻飞到楚家去一探究竟。
沈诺言沉声道:“陈名,你先别着急,这只是我们的猜测,我相信楚雄风不会做糊涂事的。”
我烦躁的说:“我担心他是被人害的,我明天就要去楚家,你先着重调查杨沁月的事情吧,楚家的事情,交给我亲自处理。”
“好。”沈诺言说道,语气中满是自责,说,“如果不是出了这事儿,按照咱们的计划,现在那个戴维应该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你的人也该出手了,也许事情很快就能解决。”
我忙安慰他说:“别这么说,计划不如变化快,何况,这些跟你本来就没关系,你一直都在忙我的事情,自己还有腿伤,老婆又要生了,哪里还能兼顾那里?你们每个人都不闲着,何况楚家那边一直都没问题,别说你们,就是我,一直以来对他们也都很放心,所以出了这事儿,怪不得任何人。”
沈诺言嗯了一声,说:“我就怕你胡思乱想,其他的倒是没什么。”
“想什么啊,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