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会知道是我杀了钟情,我妈当初为了钟情差点和我决裂,我怕到时候旧事重演……”
说到这里,我无奈的笑了笑说:“不过我早就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即便他们真的恨我,怨我,我也不会放过钟情,因为生的人,你至少还有弥补他的机会,可我那些死去的兄弟,除了为他们报仇雪恨,根本没什么能慰藉他们。”
说完,我看着脸色沉重的大家,故作轻松的笑了笑说:“好了,咱们不聊这个话题了,吃饭。”
三爷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知道我不愿意再多说,也不逼问我,一个个开始吃饭,过了一会儿。三爷问我具体有什么计划,我于是把计划说了一下,沈诺言说:“许久不见,陈名你的思维比以前更缜密了。”
我笑了笑说:“别打趣我了,在座的各位,哪一个不是猴精猴精的?”
“咱这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孙南北乐呵呵的说。
沈诺言毫不客气的打击他说:“哎呀,你还真会给你自己脸上贴金,咱们几个是聪明,可你就是个智障。”
孙南北没好气的怼他道:“你个死瘸子,你才智障。”
“……”
看他俩斗嘴,我有些想笑,寻思都三十好几了,一个个还那么幼稚,真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