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孙南北说:“名哥,来我们组。一起暴虐三爷和卫国。”
他们都带着各自的手下呢,不过孙南北自己带队,三爷和王卫国却强强联合,这么一看确实有点欺负人了。
我忙说:“你们这有些无耻了啊,南北那么弱,你们怎么忍心让南北一个人面对你们俩?”
孙南北欲哭无泪的看着我,问道:“名哥,您是专门来往我的伤口上撒盐的吧?”
三爷笑了笑。不紧不慢的说:“卫国是我凭本事赢过来的人,南北没那个福气,这是天注定,没办法。”
孙南北假装吐血,没好气的说:“你们可真是一个比一个损!”
我乐了,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说:“朋友别哭,我这就帮你虐菜。”
孙南北的队下来一个人,我补了进去,然后咱们就开始打比赛,沈诺言批阅完文件,就担当起咱们的裁判。
打了一圈球,出了一身汗,我感觉浑身上下都舒服多了,寻思这尼玛才是正常人的生活啊。
正打着,有一个和尚走过来说:“几位施主,开饭了。”
一听开饭,我们立刻回去洗洗刷刷,然后,大家跑去吃饭了,我则去了老主持那,老主持本来正在吃饭,一看到我就端着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