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推翻了。”
我当时一听到钟情说钟叔被困在武夷山,又看到他拿出了那座山的地域分析图和结构图,我当时就想,武夷山也可能是座城市,但我没有提醒他,我就是要等到现在好膈应膈应他,让他着急。
钟情有片刻的怔忪,随即骂道:“该死,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
我故作委屈的说:“这……我恰好地理也很差。”
钟情皱眉道:“这下麻烦了,只能明天过去的时候再看情况了。你等我消息。”
“是,大少爷。”
钟情“啪”的一声挂了电话,我收起谄媚的笑容,孙南北翻了个白眼,说道:“也就名哥你能忍,要是我,面对那家伙的脸,恐怕早就爆发了。”
我说:“大丈夫能屈能伸,更屈辱的事情我也忍下去了,不过是要对他客客气气的,又不是什么难事。”
“你是觉得不是难事,可我看的来气,等那家伙落到了我的手里,看我不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我让他再在您面前嘚瑟,我让他哭我。”
见孙南北那么激动,我感到很温暖,说道:“别气了,明天以后我就不用再忍了。想来你该替我高兴才是。”
孙南北点了点头,还有些愤愤不平,我说:“都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