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准备好的血,用东西裹好,这么一来,衣服本就有味道,这下子更酸臭了,不仅如此,血迹也好像是沾了好久在上面,干了很久似的。
钟情是个细心的人,所以我必须做到万无一失,让他看不出丝毫纰漏才行。
换好衣服,我关上灯装作已经睡了的样子,然后安静等待钟情的到来,到了夜里,小白脸给我打电话说钟情已经快靠岸了,而就在这时,我感觉到外面有危险,我知道,是钟秋派人来暗杀我了,他觉得现在大局已经稳定,他还从我的口中知道了撬开钟书嘴巴的方法,所以他想尽早解决掉我这个‘祸害’。
这一招卸磨杀驴真是玩的顺手。
我冷冷笑了笑,下了床,大步朝着窗口走去,拉开窗帘,一个人正好打开了窗户。看到我的那一刻,他露出惶恐的神情,刚准备开枪,我已经先他一步,一手扼制住他的下颔,一枪直捣他的喉咙。
鲜血喷射,我拧着他的头,将他提进来,这时候,门开了,我把这家伙朝着门口砸去,然后朝着窗户外守在那里的人横扫而去,同时我纵身一跃,跳下窗户,抓住管道,飞速的滑了下去。
“别让他跑了!”黑暗中。有人焦急的喊道。
头顶和身后都有枪声响起,我飞快的窜进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