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加油,努力。”我握着拳头,浑身充满了干劲。
她笑着说:“慢慢来,你平安最重要。”
又聊了几句,我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然后给沈诺言打了个电话,聊了一会儿,又给孙南北他们挨个打了个电话,报了平安之后,我收拾了几件衣服,离开别墅,重新返回医院。
就这样又过了两天,一天吃晚饭的时候,钟情突然喊我去码头接人。我知道是刘一鸣来了,忙不迭的带着小白脸前往码头。
一个多小时以后,我们抵达码头,一艘船早已经等在了那里,刘一鸣就站在船头,见我们来了,立刻冲我们挥手。
上船之后,刘一鸣走过来,恭敬的喊道:“名哥。”
我冲他点了点头,问道:“你们来了几个人。”
“两个,就我和李魁,也是我们的人。”刘一鸣说道,指了指船舱,继续道,“他现在在驾驶舱看着钟楚燕呢。”
我们于是前往船舱,路上,刘一鸣告诉我,他已经将钟楚燕给打晕了,不过只要稍微做点什么,她就能醒过来。
到了船舱。我看到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正笔直的站在床前,床上躺着一个紫色艳丽的女人,女人穿着低胸的红色蕾丝长裙,肤白貌美,波涛汹涌,属于那种闭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