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对他们出手很显然不是明智的选择,就算干爹真的不怕他们。但是一旦被那些人反扑,损失的可都是咱们无敌帝国的人才,我干爹不舍得。”
“再者说了,干爹总共就这么几个老’战友‘,如今要么家破人亡,要么主动辞职,远离这个权力漩涡,现在他身边也就这么一个老战友了,他有恻隐之心也正常。不是嘛?”
我笑了笑说:“您说的是,反正这个局面皆大欢喜,来,大少爷,我再敬您一杯。”
钟情举起酒杯,和我碰杯,喝过酒后,他起身说:“我还要去地下拳场一趟,你要去吗?现在干爹已经不怀疑你了,你也不需要买票了,一起进去看比赛?”
我笑着摇摇头说:“算了,我就不去了,说句实话,刚才在那边……啧……太丢人了。”
钟情说:“我替你教训那两个不长眼睛的家伙。”
我摆摆手说:“别啊,他们也都是奉命行事,我喝他们一样,都是手下,能理解。”
听到我这么说。钟情脸色有些尴尬,毕竟我那个“奉命行事”的用词,实在是讽刺至极,但因为我是无心的,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说:“那行,那我就先过去了,明天一早咱们就出发。”
“好。”我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