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我想到这里,看向钟情,问道:“陈铭糊涂,还请大少爷明说。”
钟情笑着说道:“你不知道也正常,你在这边都不交朋友,消息也不灵通,自然不知道一些事情。”
我尴尬的笑了笑,寻思我要不是因为急着赶过来‘邀功’,估计你哪天晚上撒了几泡尿。我的手下都能给我汇报的一清二楚,面上却说道:“我想知道的,直接问大少爷您就是了,问别人做什么?”
钟情对我的态度很满意,笑了笑,继续说道:“那我就好好跟你说道说道这个钟良,他们一家本来不姓钟,但是因为他请我干爹赐姓,干爹感念他们一家对我们父子俩的忠心耿耿。所以将自己的姓氏赐给了他们一家。”
这都啥年代了,竟然还有赐姓这一说,古代的皇帝,或者大臣才能给自己的臣子,家奴赐姓,所以说这个会长是已经承认自己是个奴才咯?要知道,手下和奴才的概念是不一样的,这个会长一家真的是直接将自己从高高的云端给踩到了低矮的泥潭中去了,我都替他们脸红。我要是他们的老祖宗,得从棺材里跳出来宰了他们。
我郁闷得想,亏老子还以为那个会长是个野心勃勃,只要被压迫就会反抗的汉子呢,没想到却是个没用的软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