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肯定要开个会议好好商量一下,但我一点都不担心,因为我相信,彼尔家族一定会在这个时间里寻找到帮手,和他们一起联合抗议米国高层这种消极怠工,迟迟不肯交换人质的行为。
而在各方压力下,网上和媒体却对此事只字不提,晚上发生的枪战和爆炸都被一句“军事演习”给解释了。
抵达彼尔家的别墅,他笑着说道:“我们家机关重重,你们最好不要妄动,我会让我的人将机关都清理掉。”
我点了点头,不过另外两个人显然不怎么信任他,一直都特别警惕。
当彼尔摇下车窗,冲门口的保镖说话时,几个保镖都露出瞠目结舌的表情,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不可置信,更是憋着笑。
彼尔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我看着彼尔的长发,和他身上的超大号洋装,以及他那张被我涂得跟猴屁股一样的脸,顿时忍不住笑起来,他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我说:“抱歉,彼尔先生,那个……也许是您现在的样子太漂亮了。所以他们……他们都被惊艳到了。”
当然,其实是被“惊吓”到了,不过好在这些人虽然都吓了一跳,但还是能认出彼尔的,所以他们很快就开始拆除那些陷阱,彼尔这才注意到他的飘飘长发,和他身上这